做什么?”
顾久安猜测:“可能想让北方的女子也以夫人为榜样。”
也只有这一种可能了。
与此同时,他这一天去了哪里,做了什么,谢望舒也知道的一清二楚。
“他怎么就跟叶政屿交上朋友了?”谢望舒哭笑不得。
倒不是说叶政屿不可交,那孩子非常优秀,他也很欣赏。
就是两人分别代表南北权贵,本不该成为朋友。
“惺惺相惜吧。”李四说道:“抛开身份,两人是很适合做朋友的。”
顿了顿,又道:“两人的立场,从根本上来说,也不算冲突,想来日后不会反目成仇。”
“世事难料。”谢望舒倒也没多说,又说穆长行胆大:“那张脸,跟他阿爸如此像,竟也敢往北平跑。”
“北平如今见过总统的人也不多,少帅一个小孩,也不会太打眼。”李四道。
谢望舒颔首:“不管怎么样,小心为上,叫人跟紧点。”
李四应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