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是她理解的那个意思吗？！！
因为过于惊讶，兰芷甚至发不出一个音节来。只能用一双瞪大到极致的眼睛盯着瓦西里，这让他生出更多羞惭。
顾不上脸颊上太超过的温度，瓦西里大声说：“我下午又翻了您的书，书上说除了和魔鬼交易，还有一种方法能获得魔力。”
这是芭芭雅嘎的书，兰芷自然能从记忆里知道他说的方法是什么——和女巫交合。
女巫自身拥有魔力，不然也不能被称为女巫。不管这个女巫是强大还是弱小，只要被她承认的爱人，就能够在灵魂上被标记，哪怕原本是一个普通人，也可以拥有魔力，修炼魔法。
瓦西里指的就是这种方法。
说出这话之后，他紧闭上眼睛，不敢去看兰芷的神情，害怕从中看到厌恶。
兰芷缓过神来，却出奇的平静。她问了一个问题：“我想知道，你为什么那么想要魔力。做一个普通人不好吗？如果你变得和我一样，也只能终日吃人生存，甚至不时要挨饿，这样你也愿意吗？”
瓦西里坚定道：“因为您是女巫，所以可以看到身为人类活在世上的乐趣，可我作为人类，感受到的却是痛苦居多。我想变得更强大，我不想被别人欺负。”
“可是男人修习魔法是很困难的事，有诸多限制。如果你是女人，这件事就变得轻松许多。”兰芷头疼。
她也没想到终日受欺负的瓦西里不在沉默中爆发，反而在沉默中变态了。她绞尽脑汁想要打消他的念头：“相信我，男人修习魔法真的很困难。如果为此变成女人，还有丢掉你那个很有用的小木偶，你也愿意吗？”
瓦西里沉默了一会儿，抬起眼看她：“如果真的能有魔力的话，变成女人也没关系。至于小木偶，虽然那是我母亲的遗物，但母亲留下它也是为了保护我。如果我有了魔力可以自己保护自己，想必母亲和小木偶也会十分欣慰吧！”
兰芷：……
“那吃人呢？修习魔力要吃人，你愿意为了这个吃人吗？”兰芷不死心地继续问。
瓦西里想了想，说道：“其实我不认为吸收能量只有吃人这一个办法，世界上肯定也有不吃人的女巫，可能修习的速度会慢一点，不过我不介意。如果真的找不到其他办法，我还有一个继父和两个哥哥，我会把他们囚禁在地窖里，每天都带给他们新鲜食物和水，把他们伺候得舒舒服服的，每天吃他们三个的肉就可以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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