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了几天的东方云起不想直接回病房，谢了医生，自己推着轮椅在二楼走廊尽头吹风。
清洁工才将走廊打扫干净，刺鼻的消毒水混合着药味，还有隐隐的血腥味儿，弥漫在空气中。
东方云起无比庆幸让对象回了家属院，在他的印象中，沈扶摇对气味特别敏感，七年前，东方云起被沈扶摇救起来后，他的弟弟东方明亮赶了过来，当时，沈扶摇就捂住了鼻子，说东方明亮身上有一股野鸭子的腥味儿，还问他是不是钻野鸭堆里捡鸭蛋去了。
回忆起往事，东方云起的嘴角弯了弯。他的扶摇从小到大都是那么的可爱。
“郑红梅，你进医院的时候，我就警告过你，嘴给我闭紧点，你看看你今天闯了天大的祸。怎么就惹上司令家的女儿了？还打了司令女婿的爹，我这次是保不了你了。”一个男人的声音从清洁间传来。
“罗主任，你这次一定要帮我呀。我为了进这个医院，把棺材本都给你了。你不能不管我呀。都怪那个叫什么扶摇的贱女人，如果不是她扒拉着我不放，我也不会拿拖把打人。”郑红梅愤怒地道。
东方云起双手滚动着抡起就推开了清洁间的门，大声怒骂：“你这个老八婆，你是吃了一厕所的屎吗？一开口就是满嘴喷粪，还敢骂我媳妇儿，我告诉你，你这种人就不该留在医院。还有你，你受贿了。走，跟我去找院长。”
东方云起喝了灵泉水，耳聪目明，隔了一两米，都能看清楚医生胸前的工作牌。
“罗大伟，还是个主任，你的主任位置是怎么来的？军区医院居然还有你这样的蛀虫，我也是开了眼了。你受贿要判刑了。还有你，郑红梅是吧，你辱骂军嫂，也是犯罪了，知道不？”
东方云起说完，也不给两人反应的机会，飞快地滚动着轮椅，一手抓住一个，便开始大声叫道：“能动的战士们，都出来，帮忙抓罪犯啦。”
东方云起刚刚才见识到医院保卫科趋炎附势的态度，对那几个人不信任，便大喊着让能动的战士们出来。
听到喊声的战士，除了躺着不能动的，全部打开了门冲了出来，有的还来不及穿鞋，有的一只手手举着吊水瓶，一只手拿着挂吊水瓶的杆子当武器。
“罪犯在哪儿？”
“这里，能动的，把人送到院长办公室，这里有团长或者以上的军官吗？”东方云起问，他不了解这个医院的院长，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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