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到头来还是栽在你哥手里。”
“以后不要你哥你哥的说他,你就直接说古文忠或者曹玉军。他不是我哥,我也没这种哥哥。”
“说起来可笑,我大伯至死都不知道古文忠就是曹玉军。”
“你看你,刚忙完一件婚礼,又要办一场葬礼。一件好事后面,总要跟着一件坏事。”
“我现在终于明白,我妈为什么至死都念念不忘曹玉军。那不是爱,是恨。现在不是结束,是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