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虞也慢慢侧过头,可她看男人的表情只有迷茫和不解。
“你是?”
像是早已预料到的场景,男人伸出修长的手指压低了帽檐,薄唇轻启:“路人!”
一场细雨,打扰了一切安静。
陆佔被人扶着离开时,他将自己的帽子摘下来放在楚虞头上。
男人的眼眸深沉地凝视着眼前刻在骨血中的女人,却还是选择了离开。
陆佔离去的姿势很别扭,他的双腿像是不好使般被人搀扶着,走起路来也是磕磕绊绊。
任何人看到这种行人都会觉得奇怪,可陆佔却始终抿着薄唇,脊背一如以往的坚挺着,让人看不出任何颓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