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好的道理?”陶陶说话时,嘴角下意识流露出一抹讽刺。
如果真的是这样,那谁又能比得过她的五年情深——
谢辕自知对不起她,可现在更是无法再去说些什么。
毕竟现在的他也没有对陶陶做出什么实质性的好事,也没有让她看见自己的诚意。
可现在他已经三十多了,又有多少个年头可以彼此蹉跎。
“陶陶,你是爱我的,我也是爱你的。那我们慢慢来,再慢慢尝试着接受彼此好吗?”
谢辕的话,宛若针扎进陶陶的心窝。
针头很尖锐,扎入的动作却很利落,让她只是感觉到无尽痛楚,却还体味不到死亡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