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有力的双臂支撑在水池两边,喉咙里再次涌上一阵血腥。
身后的疮包也逐渐发痛,像是深入脊髓般。
等他回到座位后,发现奇卡斯已经醒了。
好友见他苍白的脸色,便一下子抓住他的手臂说:“陆兄,你没事吧?”
陆佔坐姿笔挺,可奇卡斯却面色多有心疼。
这个姿势,陆佔要硬撑着十多个小时,再加上这两天一直在外面奔波,谁又能受得了。
“我没事。”
奇卡斯见陆佔不愿多说,便也收了声。
等飞机抵达伦敦后,陆佔和奇卡斯便拿着齐泽提供的地址前往。
可等他们到达一家别墅前,已经是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