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的女人。我知道以后我们甚至连兄妹都算不上——”
看着眼前人的痛苦,阚泽眼眸内闪过一抹不忍。
他原本想趁着这件事让曲诺彻底放弃冯贺,可此时眼前人已经在这个密闭的房间内呆了将近半个月。
冯贺只不过才在电视上露了一面,就能让她如此歇斯底里。
阚泽疑惑了。
曲诺蹲在地上,双手捂住的捂住脸,客厅中发出低低的哭泣声。
电视中的画面不知何时又切到了那场演讲。
男人的每一句话,都充盈在空气中。
像是一把把利刃,将她割的浑身都是血。
就在这时,却听门外传来一阵敲门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