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帽子口罩,坐在楼下大厅的沙发上等冯贺出来。
男人的好友全死了,爱人也死了。
见他这副消极的态度,曲诺实在是放心不下。
过了将近半个小时后,男人终于走出来,身上换了一套运动衣。
她跟着走出去,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
可当看着冯贺走到江边后,曲诺心底多少有了些紧张和担忧。
庆幸男人并没有做多余的动作,只是沉默站在岸边吹着江风。
安静了十多分钟后,男人顿时起身,双手放在栏杆上,就像是要跳下去一般。
曲诺也不清楚自己究竟如何跑过去的,等她反应过来时,早已经伸手抓住了男人的衣袖。
她在后面紧紧抱着男人的腰,嗓音哽咽开口:“你别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