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整一夜。
高天之上，那些法意所展现出的威势，也让他们猜了一夜。
本以为那龟蛇嘶鸣之下，能让星辰列队，法相相迎的身影已经是想象的极限。
没想到，竟然还有人能够为那龟蛇所尊？！！
然而，待他们举目望去，却见那法坛之上毫无异常。
只是其上之人，已经转变了方向，捻香再拜：
“南方丹天，赤帝玉堂，中有大神，号曰赤皇。”
“上炎流烟，三炁勃光...”
法坛之上，陈年面向南方，缓缓拜下。
既然心中下了决定，就没有反悔的道理。
王家之人厮杀也好，污了法坛也罢。
即便是为五帝所恶，亦是无法让他改变心中决定。
更何况，俗话说得好，虱子多了不痒、债多了不愁，他现在就处于这个状态。
不管是摧毁绮罗洞天之过、斩了天帝的民愿反噬，还是借助洞天朱章一夜之间清扫天下妖邪的杀孽。
无论哪一个，后果都比王家之人血溅法坛，要严重的多。
若非九泉号令高悬，他现在代表的是祖师威严。
此时此刻，只怕他能不能站住都是两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