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夫人一说,云歌就明白了她的意思。
白鹤明今年中举,还是解元,是有些出乎朱夫人的预料的。
如果白鹤明明年开春进京赶考,中了进士,那么白家就要随白鹤明的官职迁走,万一走得远了,这婚事就不好办了。
朱夫人也是担心婚事潦草,委屈了女儿,才想趁着白家还在苏州、白鹤明没进京赶考把婚事办了。
云歌心里合计,谦湖今年十四,原惜年十六,到了年底,差不多就是十五和十七了。
在古代,这个年纪正是结婚的年龄,不算太早,也不算太晚。
云歌笑道,“那咱们请人定好日子,都准备起来吧。”
朱夫人拍了拍云歌的手,让人把画拿出来,与云歌一起欣赏。
朱夫人在画上有些见解,当初在娘家时,就随父亲学画,这些年在原府过得无趣,除了教养女儿,就是研究画,也算是个消遣了。
在朱夫人的讲解下,云歌了解了不少古画相关的知识,算是入了门,至少以后看画能看出好坏来。
原府后宅,原惜年的闺房,原惜年坐在窗边,打开手中的信笺。
她看了两眼,突然合住信纸,过了一会儿后重新打开,抿嘴笑着读完了整篇信。
碧烟在旁边打趣,“姑爷在信里写什么了,姑娘这样高兴。”
原惜年把信收起来,轻轻哼了一声,“谁高兴了?”
碧烟顺着她说,“姑娘不高兴,要不就不给他回信了吧?”
原惜年站起来,“就你爱挤兑人,帮我备笔墨吧。”
白鹤明考中举人后,两家亲事过了明路,谦湖终于能给原惜年送信联络感情了。
趁着娘来原府拜访,谦湖写了一封信,托娘让身边的攒竹转送给原惜年。
原惜年一边净手研墨,一边心想。
这个白谦湖……在信里先说他在学堂的学问如何如何,有把握明年考秀才,又说了几件幼时趣事,最后问自己近日可安好,有没有什么想要的小物件,他可以帮忙搜寻。
整篇信写得亲近又不狎昵,读着让人心生喜悦,再一想白谦湖的长相,更加满意了。
……
云歌与朱夫人敲定了大致婚期,在原府坐了一阵子后,告辞离开。
临走时,原惜年出来送客,给云歌送了一双自己做的鞋,又拿出一封信,请转交给谦湖。
云歌瞧着原惜年脸颊上的红晕,有些想笑,自己这也算是近距离围观小辈谈恋爱了。
抬眼看向朱夫人,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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