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席办完,白家又开始忙着回乡祭祖的事。
一件接一件,根本闲不下来。
没办法,接下来的几件大事,回乡祭祖、谦湖娶亲、进京赶考,一件都马虎不得,全挨在一起,忙得人团团转。
云歌对白鹤明抱怨,“从来没觉得这么忙过,要是一年多几个月就好了。”
白鹤明走过来帮她按摩肩膀,二人单独相处的时候,通常是不让下人在屋里伺候的。
白鹤明说,“老大老二都练出来些了,两个儿媳也学了怎么办事,能交给他们干的,你就放手吧,别累着自己。”
云歌缓缓点头,她也意识到自己这个爱操心的毛病得改改了。
一味大包大揽,不仅自己累,还容易养出不担事的巨婴。
云歌说,“我打算让老大去车局雇车,珍娘、锦棠她们几个收拾行李,桂花拟一个返乡送礼的单子,拟好后由我改了,再让老二出去采买。”
白鹤明这次回去祭祖,是衣锦还乡,得给亲戚朋友们备礼物。
若是不小心漏掉哪个,或者谁的礼重了,谁的礼轻了,虽是无心之举,终究让人不痛快。
白鹤明说,“这些你看着办,乡下送礼不图贵重,多买些府城的东西回去分送,让各家都能看个新鲜。”
云歌笑道,“我已经想好了,六安居的松仁糖、仁昌坊的蜜饯这两样每家都有,再按关系的亲疏远近、家里人的情况添上扇子、帕子、香囊、茶叶、檀木串珠等物。”
送礼要么送新,要么送贵,对村里人来说,吃一口苏州府城来的蜜饯和糖,可是能念叨半辈子的事情。
说完回乡的事,云歌想起另一件事,“杜娘子那日说梅琅想拜你为师,你怎么想的?”
白鹤明说,“我有意收梅琅为徒,但现在还不是好时候。”
云歌问,“为什么?”
白鹤明摇头道,“眼下我刚中解元,在苏州府城炙手可热,此时我传出收开山弟子的消息,梅琅定会受到无数窥测和试探,甚至有可能是打压。”
“对现在的梅琅和杜娘子一家来说,这不是好事。”
梅家现在由杜娘子一个寡妇撑着,梅琅只是个童生,根基不稳,此时太出风头,怕是会木秀于林,风必摧之。
云歌一想也是,看那些人对谦湖的态度,云歌能想象到梅琅会经历什么。谦湖好歹有她和白鹤明盯着,梅琅就没那么轻松了。
有时候,过度的恭维和教唆才是不见血的杀人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