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那么好使了。
云歌等了七日,让谦川去问了几次,才得到官牙的准话,说官牙里新来了一批罪奴,明日可以去挑。
谦川有些心疼,“前前后后打点进去三两银子,才让官牙的管事松了口,但凡和‘官’字沾上边,这事情就会难办上几十倍。”
云歌不以为意地笑了笑,“这算什么,都说‘八字衙门朝南开,有理无钱莫进来’,人家也不是故意为难我们,想办事可不得拿钱打点。”
“上次在金陵是官牙的人想和新科解元结个善缘,你们爹毕竟只是个举人,就算有潜力,真正身居高位也是以后说不准的事,还不足以让苏州官牙的人舍掉好处巴结。”
谦川知道娘说得有理,但心里还是有些不痛快。
什么时候爹能当上大官,让他面对这些人不用再伏低做小,好好扬眉吐气一回啊!
云歌不知道二儿子又在幻想什么,打发他道,“行了,你快去忙吧,明日咱们去官牙挑人。”
谦川点头,“哎!娘,桂花这几日有些累,我手头没别的事,回小院陪陪她。”
云歌笑了笑,她不像有些看不得儿子儿媳关系好的搅家精婆婆,恰恰相反,她喜欢看到小辈夫妻恩爱和美的画面,因为这证明整个大家庭是和谐稳定的。
“那你快去吧,告诉桂花,先好好休息,若是太累这几日不用到我跟前来请安了。”
……
第二日,云歌带上谦川、吴珍娘和任茵,去官牙挑下人。
谦川说道,“娘,我听官牙的人的口气,这次能挑的下人没有多少,您如果想多买些人,可能得找私牙买一批。”
云歌嗯了一声,“到了看看再说。”
谦川没探出娘的口风,只得暂且作罢。
他是希望娘这次多买一些人的,最好给二房分一个使唤丫头,不然桂花又要照顾孩子,又要洗衣提饭,又要记账算账,织布女红也不停,实在是太累了。
桂花这几日身上都清减了,累到睡个不够,饭也吃不下去几口。谦川看在眼里,急在心里。
几人到了官牙,说明来意后被带到后面的厢房招待。
“夫人,我们这儿现在有五房下人,还有十三个没有亲人独身被押来的,这是名录。”
“这会儿这些人都在后院干活,您看上哪个,就让人带过来问话,觉得不错就定下。”
云歌点头,“有劳管事了。”
云歌大致翻阅了一下,这批人可谓是老的老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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