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露出破绽。
吴珍娘喊得欢,虽然口中说“出大事了”,但一点都不着急,甚至有几分兴奋的感觉,云歌知道事情不要紧,慢悠悠擦干脚,穿上棉衣和棉鞋才出去。
“怎么了?”
吴珍娘说,“我正准备睡觉,突然隐约听见外头砰的一声,像是有什么东西塌了,赶紧和谦山一起出门查看。娘,您猜怎么着——”
吴珍娘住在东厢房靠外墙的那边,外头的动静听的最清楚,她神神秘秘凑近云歌,“王老太家的屋顶塌了!”
“屋顶塌了?”
云歌一愣,王老太家虽然没盖砖瓦房,但几个月前才通过两次“卖孙女”赚了好几两银子,他们又不是没有生活常识的白痴,怎么会在入冬前不花钱好好修整一下屋顶呢?
“真的塌了,塌的是王老太家大房住的那半间屋子,赵氏正骂人呢,幸亏塌的时候人还没睡,躲得及时,不然睡梦中直接砸在头上肯定非死即伤。”
王老太一家上下一直找云歌家的人的麻烦,吴珍娘看他们极不顺眼,看见她家房子塌了,心情很好,不过就算如此,吴珍娘也不希望出现人员伤亡。
外头大雪还没停,雪作为天然的隔音材料隔绝了大部分声音,云歌仔细侧耳听了半晌,才隐约听见一点赵氏叫骂的声音。
“行了,各人自扫门前雪,王老太家的屋子塌了和我们无关,她家房子又没塌完,不至于冻死,你先去睡吧。”
吴珍娘过来只是按捺不住分享八卦的心,给婆婆说完后心满意足,正准备听话回去,突然对上里面的公公的目光。
嘶——公公的眼神好可怕,好像在瞪她,她哪里得罪公公了?难道是睡前找婆婆说话的原因,还是被怀疑听墙角?
天地可鉴,她一来就出声了,什么都没听到啊!公公婆婆这老两口,孙子都这么大了,怎么还这么腻歪啊?!
云歌不知道吴珍娘被白鹤明吓得心脏乱跳,回屋关上门后说,“这场雪太大了,乡里受灾的肯定不止王老太一家。”
白鹤明已经铺开了一张纸,“每年冬天,县衙都要为赈灾头疼,明日雪停后县令应该会派人接我进城。”
自己治下出了位院案首,这是天然的联系,繁昌县县令有心提携白鹤明,县里每次有大事都会请白鹤明过去商议,白鹤明借此提前了解了不少翌朝基层官场的情况,县令也得到了许多好策略。
云歌走过去看白鹤明写的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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