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里的凉风侵袭而来，吹拂起耳边的长发。
慕颜没出声。
但，却隐约听见电话那端传来的一声低笑。
似是自嘲。
慕颜美眸眯起，声音冷淡：“要提醒，你自己给妈妈打电话。”
她不会代传。
“慕青柠，我们之间的恩怨早就清了。”
上一次车子突发爆炸，落笙受了重伤险逃一劫，慕青柠那通电话起了作用。
她慕青柠并不欠她什么。
不需要做这些。
手机那头的人静了一会，然后低低的自嘲一笑，声音冷酷：“慕颜，我已经不是慕家的女儿了……”
她没有资格再联系慕家夫妇。
她凭什么呢？
慕颜眼眸微眯，没回。
气氛突然陷入了安静。
寒风凛冽，零下几度的天气冻的人冰冷刺骨。
慕颜却是浑然不觉，她拍掉落在身上的雪花，音色清凉：“要断，便断的干净。”
“若还惦记着，就自己来道别。”
在古族时，她落下悬崖前没有跟绾音亲自道别。
算是一种遗憾。
就算慕青柠之前再可恨，可对她的父母却是真心的。
“呵……”
慕青柠自嘲一笑，声音里充满了无可奈何：“慕颜，你那么聪明，应该能猜到一些舒雅当初为什么找我合作。”
偏偏。
她被自己的野心冲昏了头，以至于失了理智，做尽坏事。
不怨任何人。
只怪她自己，心智不够坚定，人不够强大。
慕颜俯眸，楼下昏黄的夜灯下，只有一个过路的佣人，略显冷清。
“你今夜给我打这通电话，只是为了提醒？”
“不然呢？”
慕颜懒得跟她绕弯，直接逼问：“那个老女人的命，你想留吗？”
“我为什么要担心一个陌生人？”慕青柠冷笑。
即使隔着电话，慕颜也能察觉到她的气息有些微妙的变化。
看来真的如她之前所想的那般。
舒雅跟慕青柠之间的关系，不简单。
“她伤了我的人。”
这件事没那么容易过。
更别提，那个老女人还想对付她的母亲。
慕颜转过身去，透过玻璃门看见楚靳城朝她这边看来的目光，知道他是担心了，唇角轻弯起。
没再跟慕青柠多说，直接挂断了电话。
回了棋牌室。
楚靳城掌心包裹着她冰凉的小手，眉头蹙起，轻声说着：“下次去房里接。”
外面太冷。
不过几分钟的时间，身上已经染了寒气。
慕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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