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边都歪了歪。
月凝的座位空着，另一边的走廊也是空的。
哪有鬼？
【咦？小姐姐你看不见呀？】
阮萝看回《诗经》：“难道是沉夙的灵魂？”
【对耶！】
阮萝：……
她怎么看不见呢？
【就在走廊那边耶！】
小姑娘随着他的话侧过脸去。
沉夙正在看她，专注的想小姑娘再有多久会睡过去。
她忽然转头，视线穿过他，令他下意识僵滞住。
阮萝很快收回目光：“我看不见。”
这是什么bug？
天道干的？还是谁干的？
“沉夙为何会在我旁边？他是想来国子监，还是想跟着我？”
【唔，沉夙的灵魂一直在看小姐姐。】
那就是想跟着她了。
小姑娘扬扬眉梢，抿唇笑起来。
怪不得沉夙一直昏迷，魂儿都被她这个漂亮宝贝勾去了，如何能醒来？
阮萝再次看向走廊那边。
她假装看月淮，沉夙仔细辨认后打消了疑虑。
这回阮萝还是没有看见崽崽嘴里说的沉夙灵魂。
她静下心，又尝试了一次，才彻底放弃。
她确实看不见沉夙。
但沉夙能看见她。
小姑娘跟随夫子念着诗经，回忆起自己从昨日到今日的一举一动。
确保没有露馅的地方后，她放下心，老老实实的用六岁孩童的样子认真学习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