造的封存令,那条用安全审查名义秘密开挖的通道,每一样都在赌命。
赌朱亚教会不会发现,赌时远能在井底活下来,赌将来会有一个后来者走到岩板前,
看清那行字,然后继续往下挖。
钻机在河床底部推进的速度比预想中慢。
岩层越来越硬,钻头每前进一厘米都要耗费比之前多一倍的电力。
方屿和时也轮换操作,一个人钻,另一个人用撬棍清理碎石。
苦玉蹲在旁边,把校准终端的探头贴在钻头前方的岩壁上,实时监测以太浓度的变化。
终端屏幕上的数据在钻头突破最后一层硬岩的瞬间剧烈跳动了一下,
峰值超过了安全阈值,但很快回落,稳定在一个比之前更高的水平线上。
光膜露出来了。不是之前在旧钻探点看到的那种极薄的半透明光膜,
是一层更厚、更密的金色光壳,表面有细密的纹路,和树苗主根表皮上的年轮纹一模一样。
方屿把手掌贴在光壳表面,能感觉到光壳下面有什么东西在极其缓慢地流动。不是心跳,不是呼吸,是一种更原始的、更古老的脉动。
和他年轻时在朱亚教会地下据点里,第一次接触神格碎片时感觉到的那种脉动一模一样,
但更温和,更安静,像是一个沉睡了很多年的人终于翻了个身。
“这是核心的最外层。”他把手收回来,用袖子擦了擦掌心沾着的暗绿色黏液,“树苗的根须还没长到这里。
我们要帮它开一条路。”
时也把微型校准终端的铂金导管贴在光壳表面,导管末端的嫩芽在接触光壳的瞬间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生长。
但这一次,光壳没有像之前那层薄光膜一样主动张开。
它在抗拒,或者说,它不认识树苗的根。
方屿蹲下来,从背包里拿出那瓶从旧钻探点采集的光膜胶质。
胶质在密封瓶里保存得很好,颜色还是那种极深的暗绿色,内部悬浮着密密麻麻的微小金色光点。
他旋开瓶盖,用取样刀挑了一点胶质涂在光壳表面。
胶质接触到光壳的瞬间,光壳表面的纹路开始变化。
它们从原本不规则的网状结构逐渐变成更有序的放射状,
以胶质涂抹的位置为中心向四面八方延伸,像是某种被唤醒的记忆正在缓慢地重新排列。
时也重新把铂金导管贴在光壳上。
这一次,嫩芽的根须没有遇到任何阻力,它们轻易地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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