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树干上又多了几道新的年轮纹,一圈一圈,从树心向外扩散。
她盯着那些年轮纹看了很久,忽然觉得那些纹路不像年轮,
更像是一张地图。核心的地图,树苗的地图,这片矿区的地图。
“香菜,你说这棵树,会不会记得时也的妈妈。”
香菜端着茶杯,沉默了一会儿。“会。植物会记得自己从哪里来。
它的根须里有一种记忆,不是脑子里的记忆,是细胞里的记忆。
它记得时安的手掌贴在它树干上的温度,记得她浇水时水壶洒在叶片上的声音,
记得她蹲在它面前说‘你会活下来的’时的语气。
这些记忆不会消失,会一代一代地传下去。”
莫雨珊把手收回来,低头看着自己的掌心。
掌心里有一道极细的暗绿色纹路,比以前更亮了。
她蹲下来,把手掌贴在树根旁边的泥土上。土也是温热的,和树干的温度一模一样。
“我也在记。”她轻声说。她不知道树能不能听懂,但她觉得它在听。
它一直在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