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它可能在更早的时候就已经预见到了自己的封印会被打破。
它把信息分成多份存放在不同的位置上,确保无论发生什么,总有一条信道是通的。”
时也把复印件放下:“像是它在用这种备用传输系统,替我们保留着一条它自己也知道可能会被中断的通信线路。”
……
时也决定在那个三角形的中心点种下一棵分株苗。
他在苗圃里找了一棵从母株侧枝上剪下来的扦插苗,用湿布裹好根部,放进背包侧袋里。
没有人问他为什么。
他在第二天清晨独自出发,走了将近一整天才到达那块岩石的位置,在岩石旁边的沙土上挖了一个坑,
把分株苗连根带土放进坑里,用手指把土逐层填回根须周围,浇水,然后站起来。
他在那里站了一会儿,蹲下来,捡了几块颜色相近的扁平石头,绕着苗根摆了一圈,像是给这棵新分株苗划定一个临时的根系边界。
沐心竹在两天后也去了一次那块岩石。她蹲在那棵新种的分株苗前,
轻轻拨开它周围的一块石头,看了一会儿那些已经扎进沙土里的根须边缘。
然后她站起来,目光落在那条笔直刻痕指向的方向,没有走神太久,就沿着来时的路走回了矿区。
那天晚上,她坐在窗前的黑暗中,手里没有拿银丝环。
她只是坐着,目光落在窗外那片被月光照亮的矿渣堆上。
她在想,那些被埋在矿道深处的旧树桩、岩石上的旧刻痕、沈遥发来的那封关于锚点计划的邮件,
都在指向同一个方向——核心在它被封印之前就已经预料到了自己会陷入沉寂。
它在沉默来临之前铺设了一条更长的备用信道,然后沿着自己的边缘埋下路标,交给后来者,引导他们沿着那条信道继续走下去。
第二天清晨,她在时也的房间里找到他。
她站在门口,等他从桌边转过身来,说:
“如果锚点计划还有更深层的结构,那可能会对应着一个朱亚教会在封印核心之前预设的、比树苗信号更古老的发送端。
不是核心主动发起的,是核心在被封印之前,通过某种方式把信息导入了一个独立于它的备用系统。”
他站起来走到门口,和她在门框边并肩站了一会儿。
然后说:“像是核心在封印之前,把自己的最后一段信息刻进了一个不依赖它自身存在的容器里,让它可以在核心沉默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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