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矿难比起来,又差了不少。
如果这一次这么赔偿了,那后续要再改正的话,可就难了啊!
沈秋看了眼洪凌峰,正色道:“高吗?你觉得一条人命值多少钱?”
洪凌峰一愣,不知道应该从何说起。
沈秋继续道:“这笔钱不高,以后全县必须要按照这个标准来,这是基本的,既然出了事,就必须要赔钱。”
沈秋知道煤矿的事,这是历史的遗留问题,一时半会不可能解决,但是钱的事他必须要让给到位。
别人赔上了一条命,竟然都拿不到多少钱,这多少有些不合适,要知道他们都是家里的主要劳动力,如果他们出了事,后续谁来给他们的家庭负责啊?
洪凌峰没再说话,但是他隐约对这道看起来好像有些幼稚的身影有了一些期望。
沈秋看着远处,忽然沉声道:“新民煤矿的调查应该要开始了,通知下去,新民煤矿今天如果要是不把赔偿款给到位,明天就叫他们停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