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到头的爵位封赏了。
更别说还是罕见的世袭罔替。
这份莫大的殊荣,恐怕换作任何一个人,都要激动的笑出声来。
可顾怿不仅没有高兴的情绪,反而只觉一股彻骨的凉意,自心底升起。
他挑了挑眉,询问的看向了上首的江夏皇。
勤政殿是什么地方?
周全一个刚刚升上御前总管的内侍,敢这么随便开口,透露圣旨上的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