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面则是无垠荒漠，除了星星点点的骆驼刺，就是碎石沙砾。
戈壁上空蓝天如洗，两只秃鹫盘旋游弋，白头清晰可见。
石山上，隐隐有东西在转动。
像岩石，却有些动静。
“是加涂层的雷达。”
刘部长拍拍王霁肩膀，带他上了一辆覆盖土黄布膜的运输车。
二十几辆车绕出机场，如一条长龙，往石山方向快速爬行。
王霁在车里被挡住视线，看不清去的是什么方向。
没有手机、没有手表，也不知道车开了多久。
下车时，已经在山体里。
像是个巨大的防空洞，有许多半圆形门的房间，房间里是苍穹般的圆顶。
王霁分到了一间房，先放下随身物品，立刻被召到会议室。
会议室里，只有刘部长、王霁，以及一位50来岁的军官。
刘部长朝军官敬了个礼，握手笑道：“首长，人给你带过来了，一切行动听指挥！”
王霁注意到，军官肩章是——
两瓣稻穗，一颗五角星。
少将！
他身材高大，约有185公分，方方正正的脸，很有英气。
军官笑道：“老战友了还跟我来这套，叫我老韩！”
说完朝王霁伸出手：“自我介绍下，我是信息支援部队韩衍，跟你们刘部长是老战友，是这次行动负责人。”
王霁握手时略有些抖，双手扶住：“首长好，我叫王霁，国安部小透明。”
韩衍哈哈大笑：
“你可不是小透明！”
“我们筹备推演了3个月，你一直都是计划中的核心人物。”
“这段时间，你的名字在我这可是如雷贯耳啊！”
“就在上个月，张乾还跟我提过你的名字，对你赞不绝口！”
“你在北都、波斯的几个任务，我都能复述出来。”
“为了把你弄过来做支持，我可没少给你们刘部长递烟！”
信息支援部队前身是战略支援部队，再前身是总参四部，即电子对抗部，而电子对抗旅也出自这个序列。
张乾是韩衍老部下，后来拆分到东部战区，仍跟韩衍联系紧密。
刘知文笑道：
“你小气得很，好烟都没给我递过。”
“你要的人，我啥时候藏私了？”
韩衍立刻接话：“这话是你说的！他归我了，以后是我蓝军王牌武器！”
说着，就要把王霁往自己这边拉。
刘知文连忙拦住，挡在中间。
连连摆手：“哎，蹬鼻子上脸！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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