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的设计图,承诺改造完不满意,不收一分钱;被煽动闹事的住户,他一次次上门,耐心地解释方案,给他们看董事会的文件,看政府的批复,承诺所有的条款,都写进协议里,具有法律效力。
那段时间,陆则几乎住在了槐安巷里,每天从早上天亮,忙到半夜,嗓子都说哑了,有时候一天只能吃一顿饭。张奶奶也帮着他,挨家挨户地做工作,跟老邻居们拍着胸脯保证:“小则是我看着长大的,他绝不会骗我们!大家信我一次!”
林晚带着设计团队,每天泡在巷子里,一户一户地测量,修改设计方案,经常忙到凌晨,眼睛里全是红血丝,却从来没有抱怨过。
整整一个月,陆则带着团队,跑遍了片区里的每一户人家,谈了无数次,磨破了嘴皮,终于,片区里98%的住户,都签了安置协议。
签约完成的那天,陆则站在老槐树下,看着手里的签约协议,长长地松了一口气,紧绷了一个月的神经,终于放松了下来,整个人差点瘫倒在地。
林晚递给他一瓶水,笑着说:“陆总,我们做到了。”
陆则接过水,看着林晚眼里的笑意,也笑了:“是我们一起做到的。”
阳光穿过老槐树的枝叶,洒在两个人的身上,巷子里传来邻居们的笑声,还有收音机里的戏曲声,一切都充满了希望。
可麻烦,很快就来了。
项目正式开工,第一批修缮的,是巷口的陆记木工坊,还有旁边的几栋历史建筑。施工队刚进场,开工没几天,就出了问题。
工程部负责人张磊,拿着一份检测报告,找到了陆则的办公室,脸色凝重地说:“陆总,出事了。我们对木工坊的木结构做了检测,发现大部分木构件,都已经严重腐朽,还有白蚁侵蚀,结构已经不安全了,没办法修缮,只能拆除重建。”
陆则的心里一沉,立刻拿过检测报告,快速地翻看着。报告里写着,木工坊的梁、柱等主要承重构件,腐朽率超过了70%,已经失去了承重能力,不符合安全标准,建议整体拆除。
“不可能。”陆则皱着眉头,“开工之前,我们已经请第三方机构做过检测了,只是局部腐朽,做加固修缮就可以,怎么突然就严重到要拆除了?”
“之前的检测,是初步检测,不详细。这次我们施工的时候,拆开了外面的装饰层,才发现里面的腐朽,比我们想象的严重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