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的妹妹叫陈星，五年前在周明宇的公司实习。
“周明宇是个伪君子，”调酒师说，“他表面上是慈善家，背地里却逼迫女员工陪酒，甚至……”
他指了指墙上的星星灯：“这些灯，都是陈星做的。她喜欢星星，说星星能照亮黑暗。”
苏晴想起周明宇尸体旁的星星糖果，突然明白了什么。
“陈默认为周明宇害死了他妹妹？”她问。
调酒师点点头：“陈星死后，陈默一直想报仇。但他是个懦夫，不敢动手。”
苏晴的心沉了下去。她突然意识到，陈默可能和周明宇的死有关。
第五章：跛脚的真相
苏晴去了陈默的住处。
房子很小，墙上贴满了周明宇的资料。桌上放着一把手术刀，刀刃上沾着暗红色的血迹。
她拿起手术刀，突然听到身后传来脚步声。
“你在找我吗？”
苏晴转身，看到陈默站在门口，手里拿着一把枪。
“我知道你会来，”陈默笑着说，“你和我妹妹一样，都喜欢追查真相。”
“你杀了周明宇？”苏晴问。
陈默点点头：“我用这把手术刀，割开了他的喉咙。就像他当年对星星做的那样。”
苏晴想起周明宇的尸检报告——喉咙处有一道细长的切口，和陈星尸体上的伤痕一模一样。
“你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她问。
“因为……”陈默突然咳嗽起来，鲜血从嘴角溢出，“因为我快死了。肺癌晚期。”
他指了指桌上的药瓶：“我时间不多了，但我想让星星的真相大白于天下。”
第六章：破晓时分
苏晴带着证据回到警局。
赵振国看着桌上的手术刀和铁盒，叹了口气：“我们早就怀疑陈默，但没有证据。”
“现在有了。”苏晴说，“手术刀上的血迹是周明宇的，而且……”
她拿出陈默的病历：“他活不了多久了，愿意认罪。”
陈默被逮捕那天，天空下起了小雨。
苏晴站在警局门口，看着陈默被带上警车。他回头看了她一眼，嘴唇动了动，似乎说了句什么。
苏晴没听清，但她猜到了。
“谢谢。”
星河长明
案件结束后，苏晴去了陈星的墓地。
墓碑前放着一颗星星形状的糖果，旁边是一张纸条：“星河长明，真相永存。”
她想起陈默的话：“真相在星河里。”
远处，天边泛起鱼肚白，第一缕阳光穿透云层，照在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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