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向了大坑当中。
骸骨则迅速变白，这意味着不止皮肉，连油脂也在被迅速抽离。
随着血液汇入大坑，古之恶来胸口的太阳神鸟图案，正中间已有一点点肉色出现，推开红白相交的颜色，慢慢扩散。
最终有乒乓球大小的区域褪色，变成肉色。
古之恶来的狂躁慢慢消减。
正在此时，秽土侯绑来了第二批降卒。
左将军拱手道：“大人，又到了四百人。”
古之恶来再次狞笑起来：“嘿嘿嚯嚯嚯……”
秽土侯打量了一下大坑里的血，来到了降卒们的尸骨前，双手平举，一道道或是幽怨、或是愤怒的鬼哭传出，窸窸窣窣。
随即尸骨上一缕缕黑气冒出，聚向了秽土侯。
秽土侯的面色在由此可见的变黑，似乎还在腐烂。
等所有黑气入体，他的脸颊上已多了几个米粒大小的溃烂孔。
……
一支支军队在长安的大街小巷中穿梭。
他们打着霸王的旗号，张扬、浮夸地在长安城四处奔走。
修罗已经溃败。
唐兵已经溃败。
越来越多的唐兵放下武器，跪在街道两侧投降。
随即被拖往一处，被秽土侯、日蚀拉到光复县郊。
——原本只有陈青的自身鬼宠能出入光复县，但陈青如今控制了空间塔，赋予他们带降卒出入的事儿很简单。
这是帝都，日常驻军就挺多，后来放弃其他城市，龟缩于长安，军队更多，足有几十万。
或许将这些唐兵杀光就足够古之恶来晋阶，但大多数唐兵只是驻守，并无大过。
陈青派出金翅鸟与胖娃娃一起，将唐兵分为三等，一等便是对平民出手最狠、最积极的那一波。没有二话，通通拉至光复县弄死。
二等是有罪、但罪不致死的那类。
三等没犯什么错，暂时先关着。
小诸葛见大势已成，跑回光复县看了看，就已奔回陈青身旁。
“主公，如果只杀一等，那古之恶来晋阶绝对不够啊！二等本来就有罪，将他们也杀了吧，三等，嗯……由我来挑一批罪大恶极的也凑凑数吧。”
“滚。”
小诸葛离开时几乎委屈地哭出来。
陈青熟知这厮性格，要是让他来治罪，九成九都要杀干净。
恐怕没长双眼皮也可以是死罪的理由。
战局摧枯拉朽。
没了王的修罗、死了皇帝的唐兵，所能做的几乎连“顽抗”都称不上。
程度几乎如同压脉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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