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茫然。
小女儿也抬起头，轻声说。
“我也没想过要管那么多实验室，我只想安安静-静地做自己喜欢的研究。”
孙丽娟拉过两个女儿的手，轻轻拍了拍。
“你们爸那个人，你们还不了解吗？他说出口的话，就是泼出去的水。”
“他给你们的，是这个世界上百分之九十九点九的女孩，做梦都梦不到的东西。”
孙丽娟的语气很温柔，但内容却同样现实得可怕。
“安稳日子？平淡幸福？”
她自嘲地笑了笑。
“傻孩子，从你们生在李家的那一刻起，这两个词就跟你们没关系了。”
“你们以为，你们那四个哥哥，在海外当国王，真的是他们自己选的吗？”
“那是你们的父亲，用铁和血，给他们铺好的王座。他们要做的，就是坐稳，然后，把王座修得更大，更牢固。”
“现在，轮到你们了。”
孙丽娟站起身，看着远方正在私人马场上骑马的李云峰。
“他给了你们定义世界的力量，你们要做的，就是学会怎么去使用它。”
“至于你们自己的兴趣爱好……”
“等你们成了女王，成了教母，你们想开多少花店，想建多少个私人研究所，都只是一句话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