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都是因为我身体里流着您的血,是您亲手历练教导出来的吗?”
沈光景错愕,“你说什么……”
“我二叔,沈光宁,是怎么死在狱中的,您应该每日每夜都记忆犹新,历历在目吧?”
沈惊蛰骤然掀眸,冷锐阴戾的目光直刺向男人惨白的脸,“别以为,您做的那些脏事,就真的无人知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