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的野心,却比疯狂更真实。
只是现在……你身为身负血海深仇的璨星之子,要帮他一把吗?
泰尔斯深吸一口气,这才重新握紧倒插的匕首,试图拔出——诶?
第二王子的小臂微微一颤。
匕首依旧深深扎在木头里,纹丝不动。
卡住了。
该死,南岸公爵的椅子……质量这么好吗?
多少钱一把啊?
改天让星湖堡的木匠也……
他正准备借助狱河之罪的力量,但底下的怀亚投来疑惑的目光。
泰尔斯吐出一口气,作势敲了敲JC匕首的握柄,再不动声色地放开它。
“血色之年确是难言之痛。”
泰尔斯缓声道:
“但正因如此,我们才要正视过往,铭记伤疤,而非仅因怕痛或犯忌,就避而不谈。”
在泰尔斯发话,打破寂静的瞬间,大厅里的众人似乎得到了信号,纷纷松出一口气。
窃窃私语声还在,但没人再敢像之前那样高呼。
没见那把匕首还插在公爵宝座上吗?
借着人多势众,为了翡翠城的前途而犯言直谏,尚且有转圜余地。
可要是触犯了血色之年的王室禁忌,深仇大恨嘛……
许多人想到这里,忍不住望向俯首跪地的费德里科。
要不说,此人的外号是“猩红鸢尾”呢?
是真不怕溅血啊?
“殿下明鉴。”
费德里科头也不抬,幽幽道:
“但说起副主祭先生的那份契约,我却不得不提一件事。”
费布尔副主祭猛地转身,死死盯着昔日学生。
“要聚起这么大的声势,闹出这么大的场面,干犯王室,窃权鸢尾花……先生,您背后一定有人支持吧?”
费德里科缓缓抬头,目光阴冷:
“我猜在此厅之中,就有你的同党,同谋,同道中人?”
副主祭面色一变!
泰尔斯没有说话,他只是表情冷峻地支着左臂,以一个难受的姿势偏向一边——好让右肘避开椅臂上的匕刃。
“同党?”
老祭司似乎被气笑了,他冷哼一声:
“我今日一言一行,均是我内心所想,一人所担!”
“你不说也没关系,”费德里科摇摇头,毫不在意,“但若要遂你们的愿,要殿下签这份契约……总得有人出来签字吧?”
“我说了,落日神殿可为担保——”
“不够!”
费德里科突然站了起来,暴喝出声!
他瞪着眼睛直视费布尔:
“这份契约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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