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四,娘肚子疼的有些走不动道了,你陪娘在这里坐一会儿。”
顾兰芝拉着老四的手臂,环顾四周,找到了一处隐蔽的地方,恰好地上还有比较平的大石头,刚好可以坐在上面。
老四满心都是对顾兰芝的担忧,整个人也清醒了一些,这才发现,眼下根本就不是去公厕的路,忍不住要开口询问。
结果她还没来得及问出声,嘴就被顾兰芝伸手捂住,用只有她们两人才能听到的声音小声说:“老四,你瞧,那摸进张寡妇家的人怎么有点眼熟?”
老四循声望过去,整个人瞬间石化在原地,嘴唇颤抖着,眼里写满了,不敢置信。
“钱国友!”
怎么可能是他?
尽管心中有所侥幸,但老四还是无法欺骗自己。
毕竟自己一两个小时前才见过钱国友,对他穿的衣服和走路的样子再熟悉不过,根本不可能会认错,那就是钱国友。
大晚上的他鬼鬼祟祟摸进张寡妇家里,只有一种情况……
想到那个可能,老四瞬间气的眼睛都红了,眼泪也在眼眶里打转,但她死死咬着嘴唇,没让自己哭出来,只是声音染上了哭腔。
“娘,你先在这里休息,我要去找钱国友算账!”
顾兰芝担心她一个人冲进去受欺负,连忙拉住他的手劝说,“你孤身一人冲进去,怎么找他算账?万一他们两个合起伙来欺负你,你只有吃哑巴亏的份!”
“那我还能怎么样?我绝对不要放过钱国友!”老四捏紧了拳头,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顾兰芝拉着她坐下,拍了拍她的肩膀支招,“你不如把事情闹大,让所有人都见证他们两人之间的苟且,那样他们也没法把脏水往你身上泼!”
老四一听眼睛都亮了,满嘴夸奖,“还是娘你厉害!我这就去拍门要说法!”
老四也是个不好惹的大嗓门,愤怒使得她的嗓音不仅变得尖细,还穿透力极强,在这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突兀,吵醒了周围的邻居和屋里苟合的鸳鸯。
钱国友第一反应就是从后门溜,连衣服都顾不得穿好。
结果顾兰芝早就猜到他会从后门逃,故意绕到了后面去拍门吓唬他。
钱国友果然被吓住,重新缩回了房里,与张寡妇两人面面相觑,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处理。
偏偏老四还扯着嗓门在外面叫门,“钱国友,你有本事跟张寡妇苟且,你有本事开们啊!躲里面不出来,跟个缩头乌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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