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什么,我又碍着你了么!”
谢怀瑾拧着眉,另一只手帮她擦泪,语气低沉:“不疼么?”
“什么?”姜灵竹顺着他的视线看向自己的手。
泪水化开干枯的血迹,掌心晕开一朵朵血花,瞧着触目惊心。
痛觉终于从各种情绪堆积的漩涡中冲出,传递到大脑里,姜灵竹这才感受到掌心火辣辣的刺痛,以及身上各处的不适。
“都这样了还想抱我,难道不笨么?”谢怀瑾将她的手轻轻放下,手指停在她唇边,轻轻摩挲,“把自己咬成这样,不笨么?”
“以为我会不要你,嫌弃你……阿竹,你真的有点笨。”
“……你才笨。”姜灵竹后知后觉的明白他那声笨说的是什么,让她放手又是因为什么,看着他刚刚系到腰间的牌子,心里的酸涩像是找到了出口,眼泪点点滴落:“你不问我为什么在外面么?”
“我知道。”谢怀瑾抱住她,唇眷恋的在她发边轻吻:“阿竹,我都知道。”
知道她密切关注着柳安的消息,才会在听说他带了神草回京时急切的想要买回来给他个惊喜,为了凑足银两又忍痛卖了同葬棺。
也知道她听到那两个小厮说的话有多生气……不,与其说生气,不如说是害怕。
怕到等不了雪停,顶着冷风在飞雪中狂奔,只为了替他求来一线生机。
谢怀瑾声音更加温柔:“阿竹,别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