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这么多人的面也不好拒绝,只能揣到袖子里:“替我谢谢她。”
再三告辞后她才在谢怀瑾的‘帮助’下上了马车,好在马车里不用再坐轮椅,她坐在软榻上,谢怀瑾就在她旁边,也不像来时一般看书,就只盯着她瞧,害她想背过身看看荷包里是什么都没机会。
可她又实在好奇,又怕刘珍珍又给她塞了什么奇怪的东西,便假装暖手,手探进袖子里摸到荷包,感受着里面是什么。
圆圆的,硬的,形状不大,她想了想,将荷包的系带松开,手伸进去摸了摸,有点像装口脂的瓷罐。
一个瓷罐怎么也不会比玉势还要命,她松了口气,手也跟着拿出来。
但那荷包的系带不知道什么时候挂在她手上包扎的棉布上,这一拿荷包跟着被抽出来,里面的东西也掉在地上,骨碌碌滚了两圈。
确实是个瓷罐,姜灵竹将心放回了肚子里,在谢怀瑾疑惑的目光中坦然自若的捡起来,大大方方的将挂在手上的荷包取下来,笑道:“刘小姐送妾身的小玩意儿,妾身等不及回府,想悄悄看看是什么的,没成想惊到殿下了。”
荷包在她手上翻转,一张纸条从里面掉出来,她手上都拿着东西,谢怀瑾便伸手去接,那纸条很小,甚至没有折起,在空中悠悠转了几圈,落在掌心中正好是写了字的那面朝上。
两人一同低头看去。
只见四个大字占满了那本就不大的纸条。
【用在私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