丢了两颗强力退烧药,又丢了几颗消炎药。
药熬好后倒进碗里,李采儿端着走到李大夫身边。
李翠用肩膀撑着男人半坐起来,李大夫掰开他的嘴,李采儿便一勺一勺的给他灌进去。
灌完药后杨晚说:“就保持他平卧的姿势不动,头也侧到一边,直到他高热退下来。”
李翠照做,她脸色白得吓人,后背湿了一片,这会子看自家男人呼吸平稳没有再抽搐,心里松了大半。
她担忧的问杨晚:“侄女儿,你叔还会有危险吗?”
杨晚道:“他高热若退下来便没有危险,只是他身上的伤你得仔细照料,上药之前最好用开水煮过的帕子擦一遍。”
“所有接触他伤口的东西尽量都煮一遍。”
李翠听得认真,她也不知道为啥李大夫在旁边她不问,非要问一个十来岁的丫头。
也许是她在她最绝望无助的时候帮了她,她莫名觉得这丫头可靠。
周围同样有亲属受伤的村民暗暗记下今晚发生的一切,若不幸遇到李翠一样的处境,她们也好依葫芦画瓢。
众人见没什么大事后便各自散了去,心里对杨晚又有了新的认知。
也许不能将她当成个普通丫头看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