侄女儿,张员外着急用钱,愿意再降二百两,但必须今日就全款付完。”
这二百亩地卖了有一段时间了,其他地主虽心动,但知道张员外着急,压价压得厉害,
零散卖出去又不能立马就卖完,更花时间,这几日正是活动关系的关键时期,张员外便忍痛降了二百两。
实际上若是平时,这样品质的地起码得卖到一千八百两以上,卖一千五已经是低价了。
杨晚想了想,一千三百两买二百亩成片的上等地,错过这个村可没这个店了。
“成交!”
杨晚咬牙应声,虽然她现在没这么多钱,但她脸皮厚啊,她可以拿着清风楼的黑卡去借钱呐!
王大柱点头,我这就去拟定契书,最迟不过下午就能办妥。
“这么快?”
王大柱解释,“张员外着急,花钱打点过县衙备案的衙役,地一卖出去立马就能插队办理。”
钱真是好东西啊!
送走王大柱,杨晚赶紧去平阳县的清风楼借钱,虽然她不认识掌柜,但她有特权啊,
反正背后的老板都是一个,在哪儿不是借。
杨晚心里建设了半天,将黑卡,哦不是,是木牌拍在掌柜面前的柜子上说,
“掌柜的,我想借一千两银子,木牌就抵押在你这里,等我还了钱再赎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