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优越感,若是因为我,倒是我的罪过了。”
沈正黑着脸,被儿子当面指责自然会不高兴,
“你整日读书,不为柴米油盐发愁自然不知道其中的艰辛,家里酒楼都快倒闭了,我这么做都是为了你,为了沈家。”
“为了我?”沈正疑惑道,
“我自中了秀才,官府每月给我发廪米廪银,又时常有人花钱请我题字解惑,我已经很久没拿家里的银钱了,”
“甚至我还攒了一笔小钱,家里压根不用为我读书发愁,这个为了我从何而来?”
沈正面色青白,瞪着他说不出话来,毕竟沈卓文说的都是事实。
“再有,沈家以前也没有多富裕,比现在穷苦的时候都有过,为何以前过得,现在就过不得了?”
“没到吃不饱饭那一刻,为何要去算计别人?”
“爹总拿我读书费钱当幌子,可真算下来,当真是我用了家里大半资源么?”
沈正心虚的不敢说话,也不敢去看沈卓文的眼睛。
沈母也回过味来,以前总被沈正拿沈卓文说事,说他读书烧钱,酒楼的盈利不够花用,
又说卓文以后入仕更要花钱打点等等,她这才配合着他做下这些事。
如今卓文说自中了秀才之后就没花家里的钱,那这几年酒楼挣的钱除了日常花用都用去了哪儿?
沈母怒极,再顾不得沈正面子,厉声道,
“好哇!沈正,我原以为你同那个外室不过是玩玩,没想到你竟掏了这么多家产出去!”
沈母确实自信,因为她生了个好儿子,知道沈正在外头有人也从没放在眼里。
男人嘛,有点钱之后会飘很正常,起码他没敢将人带到家里来恶心自己,
即便生了孩子也是见不得台面的野种,比不得她儿子卓文,以后是要光宗耀祖的,
有卓文在,给沈正一百个胆子他也不敢将人带进沈家来。
可是他不带进沈家,竟然将沈家的大半家财花在外室和野种身上,
沈家的家财都是卓文的,那个野种凭什么花!
沈正梗着脖子嘴硬道,“你别瞎说,酒楼本就亏钱,那些钱是酒楼亏掉的!”
“放屁!”沈母爆了粗口,
“前几日为了说服我去杨家,你还让我去酒楼盯了几日!”
“酒楼顶多是不挣钱了,但绝对不会亏那么多钱!”
“沈正,你真是好心计啊,为了外头的野种,连卓文的婚事都拿来算计!害得我与卓文母子离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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