肿异常的手和麻木没有生机的眼神,
张凤昨日还打过招呼,说罗氏夫妇难缠得紧,若是找来让她护上小草几分,
这罗母果然就耐不住找过来了。
杨晚冷淡的瞥她一眼,问道,“你问这个作什么?”
罗母小心翼翼的解释,“我家小草能干,她昨日带回来的工钱却比别人还少,我这才来问一问。”
杨晚感叹,幸好工钱没有公开发,不然指不定要惹出多少乱子。
“你是怀疑杨家作坊克扣小草工钱?”杨晚反问。
罗母连连摇头,“不敢不敢,杨小姐家大业大,又怎么会看上这点工钱,”
“小草年纪小,我是怕她被人哄骗了工钱,这才来问一问。”
杨晚冷笑,怎么会不知道罗母的心思,她是怀疑小草藏了钱吧。
“罗小草确实勤快,但她年纪小,力气弱,剁的辣椒表面上看起来很多,但检查之后许多都要二次返工,”
“别人看到她一直在干活交货便以为她干得多,实际上大半是被退回来返工的,工钱自然就没别人那么多。”
杨晚冷冷地看了她一眼说,“我这次给她发二两银子还是看在她年纪小又勤奋的份上才心慈多发了一点,”
“你若是觉得少了,便将人带回去吧,多的是力壮的妇人想进杨家作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