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这很脏，也很低贱。”
“顾小姐说的这些我都知道，她确实有过一些不光彩经历。”
“所以呢，她都这样了，你还愿意选择她？”
“我认为，爱是不分贫富贵贱的，也没那条法律说，只有顾小姐这样有钱有势的人的爱，才算是爱嘛，因此，我的回答是，当然，我选择她！”
江凡的彬彬有礼的回答，让顾清雪微微触动。
她是故意在贬低诺玛斯丽晴的，通过贬低诺玛斯丽晴的方式，衬托出自己的优秀。
但江凡不在乎。
“我该说你是宽容大度呢，还是说你不挑食啊，这样的女人你都……”
她想说些不好听的词汇，但江凡的目光汇聚到了她身上，她便没有说出口。
“顾小姐，还请你诚实的回答我一个问题，你以前犯过错吗？”
“哪方面的？”
“感情上的。”
她看着他的眼睛，思绪在翻动着过往的记忆，“犯过。”
顾清雪在想，她在感情里犯过最大的错，莫过于是当初的主动提出离婚。
那一次，她感受得出来，把江凡伤得够呛。
如果能够再重来一次，她不会再那样做。
这样，他们的感情里，就不会有那么多的坎坷了。
“你也犯过错，我当时应该原谅你的了吧，要不然，我们也不会复婚，还有了一个小孩，我可以原谅你犯错，我也可以原谅她犯错。”
顾清雪沉默了，她不知道该怎么接话。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带着情绪，冷声道：“我不甘心，我真的不甘心，如果你是被一个，各方面比我强的女人抢走，那么，我就算是会难过，但我也能够理解，但她，她那里比得上我，你竟然要选择她，不选择我？”
江凡看着她，从她的眼神里，他能够感受到她的悲伤，她的不甘与愤懑。
“何必要争个高低强弱呢？”
正在这时，他的手机响了起来，是诺玛斯丽晴打来的电话。
他做了个噤声的手势，然后接听了电话。
“华医生，他怎么样了？”
一接通，电话那头就传来了诺玛斯丽晴的声音。
但她喊的却是华医生。
这是因为，在江凡接受治疗的这段时间里，他的手机一直都是华丽兹代为保管的。
每次诺玛斯丽晴打电话过来，都是华丽兹接听的，然后她会告知诺玛斯丽晴，江凡在接受治疗，接听不了电话。
华丽兹这样说了之后，诺玛斯丽晴就会问，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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