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着江凡看的那一分钟，她也是在找寻，这个男人的心里，自己到底有多少斤两。
只是很可惜，他的眼神都和以前不一样了。
所以，她接受了现实。
“我应该要跟你说一声对不起。”江凡诚挚的说道。
诺玛斯丽晴却是笑了笑，“这倒是没必要，您没什么对不起我的，在我伺候过的男人之中，您是最温柔，给我东西也最多的，希望我的服务，能对得起您的付出。”
“没什么事儿的话，我们就先回去了，等我收拾洗漱好后，再摆设宴席感谢各位，谢谢您，也谢谢顾小姐，白小姐……”
说完，诺玛斯丽晴就带着家人走开了。
她就这么和江凡划清了界限，没有哭闹，也没有指责，就像是在一个不太晴朗的天气里，放下了自己最喜欢吃的苹果一样。
看着诺玛斯丽晴远去，江凡想说些什么，却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正如诺玛斯丽晴所说，他是江凡，他会愿意为了这一家，变成诺不语吗？
答案是否定的。
那他能说些什么呢，什么也说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