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哥还给你买了衣服,放你房间,等会去看看"
窗外,午后的阳光正烈。院里的老槐树上,知了不知疲倦地叫着。树荫挪了寸许,一束光恰巧照在念军努力夹玉米粒的筷尖上,金黄的玉米粒"嗒"地掉回碗里,溅起几滴汤汁。
二大妈低头扒饭,眼泪悄悄落进碗里。她想起大儿子刘光奇上周回来时,抱怨机械厂宿舍太小,而眼前这个她曾经最不看好的二儿子,刚转业就想着把弟弟接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