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餐厅里,捧着菠萝油的阿伯僵在原地,油渍滴在衬衫上却浑然不觉;远处写字楼内,白领们集体扑向落地窗,咖啡杯砸碎在大理石地面。
刘光天的身影在逆光中化作一道黑色剪影,背后是仍在倾泻的混凝土瀑布。他抬手抹去脸上的粉尘,忽然对着镜头勾起嘴角——这个画面后来被港媒称为"载入商业史的死亡微笑"。
隆发地产办公室,林总手中的紫砂壶突然炸裂在波斯地毯上,滚烫的茶汤溅上意大利定制西装。他盯着电视里还在直播拆除的观澜小区,喉结滚动着咽下一口血腥味:"三十亿...他刘光天拿三十亿放烟花给我们看..."
宏盛的会议室里,原本召集高层准备看笑话的蔡总一把扯松领带,屏幕的反光在他铁青的脸上跳动:"这哪是拆楼...这是在拆整个行业的台!"他突然暴起拿起遥控器砸向电视机:"操!他刘光天怎么敢?"”
诚德大厦顶层,周总指间的雪茄早已积出寸长烟灰,秘书不敢提醒。烟灰终于烫到手指时他竟笑出声,"人家在降维打击,我们还在算容积率?"
第二天,当第一缕阳光刺破维港晨雾时,整个港岛仍沉浸在昨日华兴拆除价值三十亿,整个观澜小区的震撼余波中。
报摊前,老板刚拆开捆绳,《港岛日报》头版刘光天抡锤的巨幅照片就"哗啦"一声滑落在地。穿校服的中学生弯腰去捡,却被标题烫了眼睛——"三十亿灰飞烟灭!华兴集团创始人亲手埋葬'观澜'"。
上班的白领急刹脚步,盯着财经版面的拆除成本分析图倒吸凉气。
茶餐厅的玻璃门上,三份不同立场的报纸并排贴着:
《东方日报》在废墟照片上P了道闪电,标题劈下:"商业地震!"
《明报》用红色箭头标注:"什么是华兴?"
小报《港岛猛料》在刘光天脸上画了墨镜和雪茄,配文:"癫佬?天才?"
中环所有摩天楼的LED屏同步播放着同一个画面——刘光天抡锤的0.5秒慢动作回放,飞溅的鎏金碎片在阳光中化作一道璀璨的抛物线。金钟道上的上班族集体驻足仰望,咖啡从悬停的纸杯边缘溢出,在西装上洇出深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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