嵌套，最底下是聚灵阵，上面是五行平衡阵，再上面是空间稳定阵，然后...”
“然后什么？”秦枫问。
“然后是时间流速阵。”
“我查阅了很多典籍，理论上可以构筑一个时间流速与外界不同的修行空间，但实际操作起来...我感觉我的阵法修为还不够。”
秦枫没有说话，站起身，负手看着那片空地，目光深邃。
太阳已经升起来了，金色的阳光越过东面的山脊，洒在整座翠屏山上。
晨雾在阳光中缓缓消散，露出远处层峦叠嶂的青山和山间蜿蜒的溪流。
“你想做时间流速阵？”秦枫问。
江清柠站起身，拍了拍裙摆上的灰尘，认真地点了点头：
“嗯，清音书院的学生大多是天赋不错但起步较晚的孩子，如果能在时间流速不同的空间里修行，他们就能用更少的时间追上同龄人的进度。”
“这个想法很好。”秦枫转头看着她，“但你有没有想过，时间法则不是普通修士能触碰的？”
“我知道。”江清柠的声音轻了下去，“所以我只是想试试，如果做不到的话，就用普通的修行洞天也行...”
“我没说你做不到。”
江清柠抬起头，眨了眨眼。
秦枫转过身，看着那片空地，右手缓缓抬起。
食指和中指并拢，指尖凝聚出一缕近乎透明的灰色气息，细如发丝，在晨光中若隐若现。
江清柠瞳孔猛地一缩。
“秦郎，这是...”
“时间法则。”
“前两天刚突破的，勉勉强强能摸到一点门槛，够用了。”
“秦郎。”
“嗯？”
“你能不能不要这么轻松地说出这种话，会让人很有挫败感的。”
秦枫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他散去指尖的灰色气息，伸手揉了揉江清柠的脑袋。
“行，那我说实话。”
“构筑时间流速阵很难，我也没有百分之百的把握，可能失败，可能浪费你的材料和地基，甚至可能把整座翠屏山都炸了。”
江清柠嘴角抽了一下：“...这好像也没有比刚才好到哪里去。”
“那你想听什么？清柠你放心，包在我身上？”
“这个可以。”
“清柠你放心，包在我身上。”
江清柠忍不住笑了，笑得眼睛弯弯的，像两弯新月。
“你就会哄我。”
秦枫抓住她的手，十指相扣，掌心的温度透过皮肤传递过来：
“我说真的，时间流速阵我能做，但需要时间，而且需要你配合。”
“我怎么配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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