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色。
崖壁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剑痕。
山风从峡谷中呼啸而来，凛冽如刀。
此刻，天刚蒙蒙亮，空地上已经站满了人。
李问雪今日穿了一身白色的劲装，长发高束，露出一截白皙修长的脖颈。
腰间系着一条黑色革带，将她的腰身勾勒得纤细而有力。
她站在晨风中，身姿如松，面容清冷。
秦枫一步落下。
李问雪一愣。
晨光从她身后洒过来，在她脸上投下一片淡淡的阴影。
她看着秦枫一步一步走过来，看着他脸上那副欠揍的笑容，心脏忽然跳得很快。
但她面上什么表情都没有。
甚至微微别过了头。
秦枫走到她面前，站定。
两人之间隔了三尺的距离，晨风从他们之间穿过，带来彼此身上熟悉的气息。
“问剑宗的李宗主，好久不见。”秦枫的声音带着十足的打趣。
李问雪沉默了片刻，然后淡淡地开口：“你怎么来了？”
“想你了，来看看。”
周围那些正在晨练的弟子们一个个竖起了耳朵，眼睛偷偷往这边瞄。
李问雪的脸颊上浮起一抹极淡的红晕，但很快就消失不见。
她握紧手中的问雪剑，声音冷冷的：“少贫嘴。”
秦枫笑了笑，从腰间解下那个储物袋，递到她面前：“敏敏让我带的百花酿。”
“你来这里，就是为了送酒？”
“当然不是。”秦枫负手而立，目光扫过这片简陋的空地和木屋，“我来看看你的问剑宗，顺便问问李宗主，缺不缺一个修行洞天？”
李问雪哼道：“你想修就修，问我做什么。”
秦枫看着她那副明明想要却偏要嘴硬的模样，忍不住笑了。
“行，那我就不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