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腾的气氛还在持续，但秦枫没有参与。
他从南疆战场消失，出现在东荒战场上。然后从东荒消失，出现在西漠战场上。
他的身影在三个战区之间不断跳跃，每次出现都会停留片刻，每次停留都会做同一件事。
收拢魔气。
那些魔物死后散逸在空气中的魔气。
那些魔将尸体中残余的魔气、九界树枯萎后留下的魔气。
全部被他用系统收集起来，压缩成一枚枚拇指大小的黑色晶体，收入储物戒中。
天南困惑道：
“你收集这些东西做什么？”
秦枫没有直接回答，把最后一枚魔气晶体封入罐中，收进储物戒。
“留着有用。”
“有什么用？”
秦枫看了他一眼，沉默了片刻。
“我在找突破帝圣境之上的路，试过很多种办法，都不行。”
天南的眉头皱了起来：“所以你想用这些魔气？你疯了？这玩意沾上一点都能让帝圣境的修士走火入魔，你还想用它来突破？”
“不是用它来突破，是试试看能不能用它来刺激我的苍天魔龙圣体。”
“你忘了？我的圣体能吞噬一切能量，这域外魔气我又不是没吞噬过。”
天南蹙眉道：“那不一样！你之前吞噬的压根就不纯，而且浓度也很少，你这次收集的可是至纯的域外魔气，量还这么大！”
秦枫摆手道：“放心，我心中有数。”
“我必须去尝试那条没有人走过的路。”
天南甩手：“我坚决反对，你也看到了，这次我们可以说是大胜，并没有牺牲掉多少人嘛！”
“你已经为南邙天下付出了这么多，我不希望看到你这么冒险！”
秦枫笑而不语。
天南盯着他看了很久，金色的竖瞳里翻涌着极其复杂的情绪。
最后他收回目光，伸手在秦枫肩上重重拍了一下。
“你要是死了，我可不会替你收尸。”
秦枫嘴角微微上扬：“放心，死不了。”
君霓凰飘在半空中，低头看着秦枫把最后一批魔气晶体收进储物戒，深紫色的瞳孔里倒映着他的身影。
“十万年前，也有人做过类似的事。”
秦枫抬起头：“谁？”
“岩神。”君霓凰的声音很轻，“他也想用域外魔气来淬炼肉身，但失败了。”
秦枫笑道：“他不是败给了魔气，是败给了此界的法则。”
“此界的法则不允许任何生灵沾染魔气，因为魔气和此界的灵气是相克的。”
“但他没有我这样的圣体。”
君霓凰没有追问，只是看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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