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不接下气：“呜呜呜，我就要哭！爹爹你都吓死我啦！我不许我哭，呜呜呜呜呜呜！”
秦枫翻了个白眼。
他抬起头，目光越过凰凰的头顶，落在四女身上。
慕月瑶站在最左边，大红色的长裙在晨光中红得像一团火，嘴角带着笑，但眼眶有点红。
江清柠站在她旁边，月白色的衣裙被风吹动，正用手帕在擦眼角。
李问雪站在最右边，没哭，但抱着剑的手在微微发颤。
蔺敏敏站在中间，双手攥着裙摆，眼睛亮晶晶的。
秦枫拍了拍凰凰的背，把她从怀里推开，朝着四女走了过去。
走到她们面前停下。他看着她们，忽然笑了。
“这次真的结束了。”
慕月瑶伸手在他胸口捶了一下，力道不重：“下次别一个人冲到外面去。”
“知道了。”
“知道什么知道了，你每次都说知道了。”
秦枫没接话。
他伸手把四个人一起揽进怀里，手臂从她们肩后环过去，拢得很紧。
晨光从东面照过来，将五个人的影子投在身后的石阶上，交叠在一起，分不清彼此。
远处，凰凰还在抹眼泪，但嘴角已经翘起来了。
卫盼盼站在她旁边，递过去一条帕子，目光却落在秦枫和四女身上，唇角微微抿了一下。
天南站在她们身后，插着腰仰头看天，金色的竖瞳里映着那轮初升的太阳。
“终于结束了。”他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秦枫松开了四女。
他转过身，看向广场上的众人。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他身上。
他负手站在晨光中，月白色的长袍被风吹动。
“从今天开始，南邙大陆不再有域外之敌。”
“常老把天道屏障重新撑了起来，那道屏障上融入了他的道，只要他的道还在，就不会再裂开。”
莫如烈的眼眶更红了，红发垂在脸侧，嘴唇抖了半天，最终只挤出一句话：
“师兄他...还会回来吗？”
秦枫看了他一眼：“这个问题就交给时间吧。”
莫如烈没有再说话。
他站在那里，仰着头看天，晨光照在他脸上，将那两道泪痕映得发亮。
秦枫收回目光。
他抬头看了一眼天幕上那层流转的金光，目光在金光中心停了一瞬。
“臭老登，真能藏，不到最后一刻，就是不露。”
“等你回来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