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声。
“阿娘们！我也要！”
凰凰从月洞门外面冲了进来，粉红色的裙摆翻飞得像一朵移动的桃花。
她跑到矮几旁边刹住车，一脸兴奋：“月瑶阿娘要生孩子，我想要个弟弟！嘿嘿肯定很好玩！”
慕月瑶伸手在她鼻尖上刮了一下：“你倒是不客气。”
“那是！我早就想要弟弟妹妹了！就是爹爹一直不肯！”
秦枫揉了揉太阳穴：“凰凰，这事儿跟你没关系。”
“怎么没关系？生出来的是我弟弟妹妹，当然跟我有关系！”
“你......”
“而且我还能帮忙带！”
“你连自己都照顾不好......”
“那我可以学嘛！”
江清柠在旁边端起茶盏，抿了一口，袖子遮住了半张脸。
但从袖子边缘露出来的那一弯眉眼带着明显的笑意。
慕月瑶：“秦枫，你看，连凰凰都同意了。”
“她那是起哄。”
“不管是不是起哄，反正她没反对。”慕月瑶把沾了葡萄汁的手指擦干净，“四个女人加一个闺女，票数五比一，你反对无效。”
秦枫：......
院子里老槐树的叶子被风吹得沙沙响，阳光从叶片之间的缝隙里漏下来，在地上投了一地碎金。
江清柠终于把茶盏放下了，正了正衣襟，看着秦枫，嘴角带着一丝似笑非笑的弧度：
“我觉得月瑶说得对。仗打完了，魔物退了，天道屏障也稳了，该做的事确实都做完了。也该考虑一些别的事了。”
秦枫转头看她：“你也来？”
江清柠端起茶盏抿了一口，答得云淡风轻：“我可以没意见。”
李问雪站在树影的边缘，抱着剑看着地面，耳朵红得透光，但开口的时候声音居然还算稳：“我、我回去练剑了。”
说完她转身就走，步伐比平时快了三分。白色的背影穿过月洞门，消失在廊道尽头。
慕月瑶看着她的背影，笑得金步摇直晃：“问雪这性子真是改不了了。”
秦枫伸手揉了揉太阳穴。
凰凰坐在他旁边，仰着头看他，眼睛亮晶晶的：“爹爹，你到底生不生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