慌忙要跪。
“不必。”秦枫抬手虚托，“忙你们的。”
工匠们激动对视。
他们从北地各处迁来，见过修士，却少见这般平易的掌教。
秦枫沿主干道缓行。
路旁商铺已搭门面。
布店、粮铺、铁匠铺，虽简陋，已有烟火气。
一孩童从巷跑出，差点撞上。
孩子母亲追出，见秦枫，脸色煞白：“掌教恕罪！孩子不懂事...”
秦枫弯腰扶住孩子。
那孩子睁大眼看他，不怕生。
“跑慢些，”秦枫摸孩子头，从怀中取出油纸包的粉晶糕，“给你。”
孩子眼睛一亮：“谢谢大哥哥！”
母亲连连道谢，拉孩子退开。
秦枫继续走。
到城池中心的政务广场。场地已平整，中央留空，似要立碑。
贾杰士出现身侧：“掌教。”
“来看看。”秦枫环视，“进度比我想的快。”
“都是您安排得好。”贾杰士笑，“流民听说有地种有屋住，干活卖力。教中弟子也出力，省了不少时间。”
秦枫点头：“弟子没欺压凡人吧？”
“绝对没有！”贾杰士正色，“按您吩咐，欺压者严惩。前几日有外门弟子醉酒闹事，已被执法堂关禁闭，扣三月月俸。”
“嗯。”秦枫满意。
二人走到学堂区。
几间屋舍已建好，窗明几净。内传读书声，是弟子在教凡人孩童识字算数。
秦枫站窗外听。
“……天地有灵气，万物皆可修。然修行之路，首重心性。心正则气顺，气顺则道成……”
授课的是年轻女弟子，声音清亮。下面坐二十多个孩子，听得专注。
“教修行基础？”秦枫问。
贾杰士点头：“按您意思，凡人有灵根者皆可试修。不设门槛，心性过关就得入门功法。不过……”他顿，“目前测出有灵根的孩子不到一成。”
“够了。”秦枫淡淡道，“有教无类，能否修成看他们造化。但至少给个机会。”
“是。”
秦枫又在城中转一圈，看医馆、工坊、集市，最后上城墙。
城墙已三丈高，弟子在布防御阵。见秦枫，弟子行礼。
“继续忙。”秦枫摆手，走到城垛边望外。
平原延伸至天际，远山连绵云雾绕。
这片土地将生活万千凡人。他们耕种、纺织、贸易、生息，兴许以后也会有人还有机会踏上修行路？
无论如何长生教将庇护引导他们。
“殿下。”樊虎跟来，“咱们这么收容凡人，其他宗门已经又不少闲言碎语了。”
“让他们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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