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碰的。
就在这时，身后的货架上摇晃了一下，跟着发出了一个声音：“老大，让我去，我去收拾收拾她们，我感觉这两个娘们就是欠收拾。”
“老大，我去，我去。”
“我去……”
一群声音从货架传来，我连忙叫住了它们：“行了，去什么去，谁也不许去。”
“每个人有每个人的命数，每个人有每个人必须经历的事情，他们的事情还没开始经历，谁也不准插手。”
我这话说出口，所有鬼都沉默了下来，没有再发出任何声音。
我跟林娇娇看时间差不多了之后，就出门去吃饭了。
我们准备在巷子口随便吃点东西的，可是林娇娇的同学苏玉清说要请我们吃饭，让我们过去大学城。
我的本意是拒绝的，毕竟不太好意思。
可是林娇娇让我跟她一块去，说苏玉清应该是遇到什么事了，不然不会这个时间点约她吃饭。
听她那么说，我也就没有再拒绝。
大学城离百神居不算远，开车二十来分钟就到了。
傍晚的大学城热闹得很，路边摊的烟火气一股一股地往天上窜，烤串的香味，各种绝味和奶茶。
每个门店的人都在忙，因为人确实很多，这就是消费能力最强的地方。
苏玉清订的是学校东门附近一家自助烤肉店，我们到的时候她已经在了，隔着玻璃窗冲我们招手。
这是我第二次见她，第一次是上回林娇娇拉着我过来吃饭。
那次，我们聊天，她跟我们讲了一个九十岁老太太长新牙的故事。
讲得眉飞色舞，把我们都听得一愣一愣的，后来她还跟吴胖子聊起了这方面的话题。
可这回再见，她变了。
人还是那个人，五官没变，头发还是那头披肩发，可整个人的气质都不太一样了。
她穿了件米白色的衬衫，脸色有些发白，不是那种化妆的白，而是月色有些苍白。
眼眶下面带着淡淡的乌青，像是好些天没睡踏实过。
最让我留意的是她身上的那股气，阴气，淡淡的，不重，但绝对有。
林娇娇也察觉到了，她坐下来的时候，下意识的扭头看了我一眼，眼神里带着询问。
我微微点了点头，承认了她看到的东西是存在的。
随后我又摇了摇头，示意她先别问。
"你俩干嘛呢？眉来眼去的。"苏玉清给我们倒了两杯水，推到了我们的面前。
“可别在我这种单身狗的面前秀恩爱了，我可不喜欢看啊。”
说话的时候，她是咧开嘴笑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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