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楠沉了沉气，道：“陈钊，面子我给足你了，但你知道我实属无奈，如果你想要难看一点，我不介意讲真话。”
“真话？”
陈钊歪着脑袋看她，眨眨眼睛，“什么是真话？真话就是咱俩睡过，还不止一次。你要澄清你不是我女朋友，那就是随便玩男人的一夜情，你敢跟大家这样说？”
叶楠笑了下，“我为什么不敢，跟有妇之夫谈恋爱我都敢，让大家知道我玩男人算什么。”
陈钊的表情僵在脸上，许久未有反应，叶楠平静地笑一笑，道：“知道我是什么样的人了，后悔了？内心挺瞧不上的吧，没办法，我就是这样的。”
后半程，两人没再说一句话。
直到下飞机后在外面等车，所有人都看得出来那两人气氛不好。
第一天晚上在香—港度过，几个人要去维港打卡，陈钊虽然去过多次，也不扫兴，全程给人当摄影师。
之前飞机上的交谈似乎并没有影响到叶楠什么，她依旧开开心心跟大家在露天巴士看日落，合影留恋。
等晚上回了酒店，陈钊去敲她的门。
叶楠给他开门，却没让他进去。
一路沉默到现在，是陈钊先忍不住，他也认命地意识到，输的那个人是自己。
他手撑在门框上，酝酿许久才道：“什么叫做，跟有妇之夫谈恋爱？”
叶楠眨了下眼睛：“字面意思，你听不懂还是装不懂？”
“什么时候的事？”
“大学。”
两人面对面站着，时间和画面都是静止的，陈钊用一种很复杂的眼神盯着她：“跟我说这些，就是为了让我看不起你？如果这就是你的目的，恭喜你，你成功了——但是在这之前，我保留对你的评价，如果因为一件事就能让我放弃一段感情，我也挺没种的。”
叶楠见他不上道，咬牙道：“我跟你能有什么感情，你是听不懂吗，我对你一点意思都没有！”
“至少喜欢跟我上床是真的。”
“喜欢上床有屁用！”
“你说了不算。”
陈钊手指在门框上敲了敲，然后将叶楠额前凌乱发丝拨一拨，收回手，双手插兜低头看叶楠：“我只交过一个女朋友，明白吗？”
说完又看了看她，转身走了。
叶楠讷讷地站在原地，一时间没能消化掉他最后说的那句话。
他只交过一个女朋友，但她不是他女朋友，所以他说的不是她，一定不是她。
整个晚上，叶楠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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