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郎当跟阴沉。
陆世垣想上前扶一把。
陆苏娜躲开:“少假惺惺了。”
“你……”
陆铭才要发火但被罗霜秋拦住,“你就算是打死她也就这性子,跟他妈一样。”
“你就是她妈。”陆铭冷着张脸纠正。
罗霜秋不说话了,陆世垣神色也有些微妙。
霍耿明看着狼狈在地的陆苏娜,心里隐隐带着几分痛快,故作好心说:“岳父岳母,我实在是没法子了才叫你们来,她性子执拗,昨晚夜不归宿我不过是问两句就吵着要离婚。”
“没有我的允许你凭什么离婚。”陆铭疾言厉色,“你以为陆家这些年培养你的钱还有花在医院给……那女人续命的钱是白花的吗。”
“我知道,这些都是要还回来的。”陆苏娜强撑着站起来,“但跟霍家联姻的这些年,陆家也不是得了不少好处了吗?
我不是奉献了我的婚姻吗?现在不想继续奉献了,还不可以吗?”
陆苏娜的过分平静越发显得诡异,“我没有要求你生我,但生我抚养我是你的义务,养我二十年,让我付出自己的后半生,父亲,你真不愧是当之无愧的商人。”
“你……”
陆铭气得心口疼。
“苏娜,你不能这么跟父亲说话。”陆世垣指责她,“婚姻并非儿戏,这不仅是你们两人的事,更关系着霍陆两家之间的生意跟利益。”
霍耿明听着陆苏娜对于他们婚姻的利用,脸色并不好看,但想了想还是说:“我知道我是有些荒唐,可这些年我也未曾亏待过你、还有陆家。
陆家这些年飞速发展,没少有霍家的资金帮助。苏娜,我会改的,小西米我也会视如己出,等孩子回来,我们还是开开心心的一家三口。”
他像个忠诚深情的丈夫,爱意满满地看着自己的妻子。
陆苏娜反胃:“你装什么,你以为他们不知道你的行为做派吗?没有揭穿是因为有利可图,大家都是千年狐狸,可以摘下面具说话。”
她毫不留情地撕开这层遮羞布,在场所有人面色一下就变了。
这个圈子纸醉金迷又糜烂,男人在外有几个小的很正常,但只要别弄出孩子,舞到正室面前,一概就当没发生。
可陆苏娜就是这个意外,外头不小心搞出的人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