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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苏娜手扶着桌边沿起身往外走,盘算着还是得在路边找个诊所看。
可脚太疼了,她有些恍惚,一不小心竟弄到桌上的杯子。
杯子就碎在陆苏娜腿边、渣滓飞速划过光洁的脚背、伤痕错综复杂、血珠一串串地冒出。
虽伤口不深血不多,但伤口多得很触目惊心。
陆苏娜暗叫倒霉,她光着脚,出路都被玻璃布满,这怎么走得出去。
她本想喊服务员,但门突然被人推开,来人满脸急色。
陆苏娜一怔,只见离开的男人去而复返,面色冷沉,还很紧张。
她错愕:“你、你不是走了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