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得厉害:“怎么要吊这么多药水。”
周礼川温柔地看着熟睡的孩子,轻揉着孩子的脑袋。
旁边床是空着的,他想抱孩子过去。
“我来我来,你打着吊瓶别乱动。”
陆苏娜忙放下手中的东西过去,先一步抱过孩子。
小西米睡得很熟,没一点清醒的迹象。
周礼川抬眸,再次望见了那道刺眼的咬痕,心仿佛被刀绞似的。
他深呼吸。
陆苏娜听到了,忙回头问:“是不是又疼了?要不要我去叫医生?”
“不必。”
“那你饿不饿……”
“你可以走了。”
“什么?”
陆苏娜一怔。
“我说你可以走了。”他俊脸无温,“这里不需要你。”
陆苏娜睫毛一颤,虽受伤,但想起这些天他对自己的态度,不想见到她也正常。
昨天能送她去医院,又垫付了小西米的医药费,这已是仁至义尽。
“我会走的,但是你这个情况需要人来照顾……”她的声音很轻,垂下的睫毛隐没了眸底的忧伤,
“你给许暮朵或唐柯打电话,让他们来照顾你,他们一来我就走。”
这是将他当成烫手山芋,迫不及待地甩给第二人。
周礼川眸底的自嘲被冷冽掩盖:“不需要。”
“这怎么行,你一个人在医院我不放心。”陆苏娜满脸急色,“不管怎么样得有个人来陪着你,且不说能帮忙,至少也有点慰藉。
没有人陪你我怎么敢走。”
周礼川身形狠狠一震,视线如刀般锋利,脸上的阴郁几乎能滴出水来。
陆苏娜被他的眼神吓到了,下意识往后退了退。
男人倏地攥住她的手腕,一下将她扯入怀中,他粗鲁地翻身骑在她身上,因动作太过激烈,以至于手上的吊针都被硬生生地扯出来。
吊针头滴答滴答地滴着药水,净白手背上的针眼有源源不断的鲜血流淌。
陆苏娜心都快提到嗓子眼了,气急败坏:“你疯了,还打着吊瓶乱动什么……我去找医生。”
她焦急起身但又被男人摁住。
他欺身而上,狠狠咬住陆苏娜的唇。
……